宴衡将项圈套在她颈上,又拿出两个花夹,夹在她的。
花夹上镀了一层白玉,不会夹得N珠疼痛,只是夹子各坠着一根细链,细链上垂着数只小铃铛。她微微一动,细链上的铃铛便扯着夹子往下坠,而夹子紧紧地裹着N珠,蹂躏得那处又sU又胀。
“张腿。”
宴衡吩咐。
纪栩从善如流地坐着岔开双腿。
宴衡拈着一个蝴蝶式样的夹子,掰开她的花唇,在柔nEnG黏腻里的贝r0U里寻到Y珠,将那颗豆r0U拉扯出来,把蝴蝶夹往那里夹。
“不,我受不了的……”
纪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宴衡狠狠捏了一下Y珠,她叫他捏得身子一软,再没力气挣动。
可Y珠不bN尖,常年裹在唇r0U里,如贝壳里的珍珠般柔nEnG脆弱,怎能经起夹子折磨。N尖是豆蔻之际便随着xr在袜x里摩擦,也时不时被男人吮咬着,稍稍经得起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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