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从前被宴衡喂过春药,她作为替身帮纪绰圆房那晚,宴衡说怕她初次疼痛,便给她喂了颗春药。

        可这回,他是故意折磨她的。

        这回的春药b以前多了一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下三lAn的东西,药效也格外厉害。她刚入腹,全身就如火烧一般,在这种难忍的燥热中,、小腹和花x也都似有无数只虫子在爬行啃噬。

        “啊……嗯……啊……”

        纪栩快要被这种滚烫瘙痒的yu火吞没了。

        而宴衡似乎听不见她的泫然SHeNY1N一样,依然坐在小榻对面,神sE自若,悠悠品茶,甚至有些把她娇媚的声音当作助兴乐调的意思。

        纪栩咬牙,撑起身子,趔趄着走到一旁的几案边,打开宴衡刚才拿药的锦匣。

        她瞧着这锦匣如平常食盒大小,猜测里面肯定不止装了春药,指不定还有其他床笫之间助兴的玩意。

        果然被她猜对了。

        这匣子里有铃铛、玉环和玉势等物,有些她在春g0ng图上见过如何使用,有些一头雾水,她挑了个中等粗细的玉势,重新走回小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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