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掌管淮南政权,他若想调查什么,有什么是查不出的呢?
她幽幽地道:“今天早上,纪栩和陈怀在扬子津渡口上了h篾船。”
宴衡起身:“谢过祖母。”
他顿了下:“祖母打理家中琐事已是十分辛苦,以后我的事情,就不劳祖母费心了。”
“我手下的人,没有我的任令,不会再听从您的差遣。”
宴老夫人知道宴衡是因为她私自找官员帮纪栩伪造路引和户贴,以及她命人在宴衡的监管下把纪栩强自送走这些事情,他在与她这个祖母置气。
她年纪大了,果真管不得小辈的事情了,随他们去吧。
想到方才的诌言,她解释:“纪栩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起初我想成全她和陈怀,但她没有答应,只是说要去h州呆段时间,不过我还是将她和陈怀安排在了同一艘客船上。
“刚才我为了让你Si心,才编排纪栩和陈怀不清不楚,你千万不要冲动,对他们二人妄作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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