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夫人见宴衡执迷不悟,仿佛纪栩把他的三魂g走了一般,令他再无理智。

        她摇头道:“辰玉,你落得需要用孩子去绑住一个nV人吗?整个淮南多少美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学有才学,任你挑选,能有几个会说不想嫁到宴家来。”

        “那兖海节度使的nV儿,从前你北上征战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你与纪绰成婚那时她尚未及笄,如今听说你休妻了,她叫父亲以两州作为陪嫁,只想叫你娶她。你拒绝人家。”

        “你若嫌弃淮南nV子不够挑选,你看天下哪家nV子你能看上,祖母都会给你聘娶过来。你忘了纪栩吧。”

        宴衡何尝不明白这些,但如果与他成婚的不是纪栩,那新娘是谁也无所谓了,他的一生仿佛已到尽头。

        他苦笑:“可能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就非她不可。”

        他跪下,恳求道:“祖母,你成全孙儿吧。”

        “我与她一直有床笫之事,说不定她肚子里都有了我的骨r0U,您忍心曾孙以后跟着她流落在外吗?”

        宴老夫人瞧纪栩颇有主意。从前为了避子偷用红花致使月事血崩险些危及X命,而宴衡又对她Si心塌地,她哪里会让自己陷入未婚先孕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