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道:“我还是坚持要去h州,麻烦二位送我过去了。”

        嬷嬷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客船到达h州,大概需要半个多月,娘子在这段时间若另有他想,随时可与我们说。”

        纪栩却有些不安。

        宴衡一直痛恨她和陈怀来往,若是得知他们同时乘坐一艘客船离开扬州,会不会认为他们是私奔?

        淮南道受宴衡管辖,即便她在宴老夫人的帮助下,揣有伪造的路引和户帖,但宴衡若真下定决心要找到她,那也不是难事。

        可今日她若返回,宴衡如果因此察觉宴老夫人对她的密谋,以后对她严加看管,她再想离开,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其实宴衡也不一定会大费周章地找她。前世她Si了,估m0宴衡之后也活得好好的,或许如纪绰临Si所言那般,妻妾满门,儿nV满堂。

        纪栩上了客船二楼,宴老夫人给她预订的是单间,她正要进舱房,只见隔壁舱房走出来一个年轻郎君,瞧见她,惊讶道:“纪……这位娘子,我们是不是认识?”

        她定睛,正是陈怀。

        她出门在外,为避麻烦,特地戴着帷帽。陈怀兴许认出她的身影,又不确定,才这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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