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期盼时间如同良方,能够抚愈她的伤处外,别无他法。

        宴老夫人似乎见她沉默良久,叹息道:“我明白了。”

        “我们觉得自己家孩子千好万好,人中龙凤,可感情一事不能勉强,我也不会纵容辰玉走向歧途。”

        她瞧了纪栩一眼:“你之前在宴家服用红花、供奉木雕,包括前两日陈怀去找你计划私奔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辰玉还因此将陈怀贬到岭南道节度使那边去,禁止他无召再回淮南。”

        纪栩闻言,大惊,赶忙起身跪下,恭谨道:“从前纪栩在宴家做了不少逾越规矩的事情,请老夫人责罚。”

        “不过我和陈怀之间实属清白,是主君一时误会,还请老夫人规劝主君,不要意气用事。”

        宴老夫人置若罔闻,反而道:“栩栩,快起来,我不是要责怪你,而是想帮助你,也是想帮辰玉除了执念。”

        纪栩起身,重新坐在食案前。

        宴老夫人缓缓道:“我知道你当初是迫不得已跟了辰玉,现在也不见得属意于他。如果你真的和陈怀两情相悦,我愿意成全你们,陈怀近来要去岭南道赴任,我可以让你随他一道离开淮南。你们就在岭南那边长相厮守,成婚生子,别再回来淮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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