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那木雕有些陈旧,经过询查,才知原来纪栩在十多岁就刻了宴衡的木雕以寄相思了。
想到她嫁给宴衡,纪栩却只能躲在角落里思念姐夫,她觉得恶心又痛快。估m0她允许纪栩做她的替身,与宴衡圆房生子,便是纪栩这一生最快活的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纪栩最后母凭子贵,逝世也能得个宴衡嫡妻的名头。
她有些奇怪,以宴衡的身份地位,他不会缺嫡妻嫡子,为什么这样执着纪栩?真的仅是亏欠吗……
至于宴衡后来又娶何人为妻,生了几个孩子,她全然不知,她只能看到她Si前的事情。
纪绰忽地福至心灵,那纪栩今生的前世记忆,是否也只有她过去Si前的?
一个喜欢自己姐夫的娘子,做姐姐的替身给姐夫生下孩子,最后含着冤恨Si去,到Si也不知道姐夫是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否为她沉冤昭雪,是否在后来的年月感觉愧对她、怀念她、祭奠她……
纪绰好似知道了纪栩最大的软肋。
她不顾腹中鸠毒发作起来刀搅剑刺般的疼痛,强撑着站起身子,洋洋笑道:“纪栩,你以为你今生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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