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义见过纪绰之后,给婉姨娘送去一封密信,其中深意显而易明。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合作的朋友。

        纪栩知道,若她要与纪绰和施氏不Si不休,这对母nV利用施家对付宴家是迟早的事,可她没想到,纪绰现在就想将宴衡的叔父宴鸷也牵扯进来。

        她给宴衡盛了一碗春笋鸭丝羹,柔声道:“照眼下情形,纪绰应当是劝服不了施氏,与她一同撺掇施家,对付宴家。这才退而求其次,找到施义,想联系叔父那边,设计我们。”

        “我这个嫡母虽心狠手辣,但对儿子和娘家颇为重视,不愿再与纪绰继续犯险,也能理解。”

        她又想了想,沉Y道:“或许施氏和施家不理会纪绰心思,只是表面上做给我们看的,他们想让纪绰和施义打头阵。”

        “施义身为折冲都尉,统领上千人马,叔父曾在沙场也是一名悍将,还是我们自家人。那这二人若听从纪绰撺掇,联手对付我们,倘使胜了,施家便可充当鱼翁,假如败了,施家不过折了一个郎君和娘子,对家族并无大碍。”

        宴衡喝了两口她盛的汤羹,微笑道:“早知你这样殚JiNg竭虑,我就不叫披云在你面前禀报这些事情了。”

        纪栩明白宴衡不想她太过C心,可纪绰和施氏一日未Si,她怎能安心枕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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