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我脸红了。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身上那条他买的新裙子——他亲自买的,现在又亲自脱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有始有终。
“以后不用抱狗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声音低哑,“抱我。”
我正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婉清”。
我姐。
他看了我一眼,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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