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掏钥匙,脑子里飞速转着——我居然不知道他当过兵,我姐从来没提过,婚礼上也没有任何人说起。这个认知让我有点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我对他的了解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
门开了,我按亮玄关的灯,侧身让他进来。
公寓真的很小。客厅加开放式厨房大概只有他别墅卫生间那么大,沙发是二手的,上面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茶几上摊着我期末复习用的法理学笔记和几支没盖笔盖的水笔。
“随便坐,”我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要喝水吗?冰箱里有——”
话没说完就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贴着我的脖颈,又热又沉。他就这么抱着我站在狭小的玄关里,头顶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隔壁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声,楼下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顺着窗缝飘进来。
“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在我的肩窝里:“你平时就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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