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进沈砚庭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姐姐,对不起。

        但我从来就不是你看到的那个乖妹妹。

        半山别墅的清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沈砚庭还在睡。他的手臂横在我腰上,沉甸甸的,像是怕我半夜跑掉一样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鼻梁和下颌的弧度上,锋利又好看。

        我盯着他看了大概有十秒,然后轻轻挪开他的手臂,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被人狠狠碾过,腰上也隐隐发疼,低头一看,两边胯骨上各有一圈淡淡的指痕,是他昨晚掐着我从后面进的时候留下的。

        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嘴唇微肿,锁骨和胸前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谁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夜——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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