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的公寓更小一点,只有两间卧室,据她说是偶尔来探视的亲人住的。
她讲话小心,很克制地没有提“爸妈”二字。
这是专属于福利院小孩的默契,没想到姜祺也懂。
其实我没有那么敏感,我习惯了跟顾依生活,那么多年了,有时看着顾依在身边忙碌,也觉得天上的爸妈在透过她Ai着我。
我收回看向次卧的视线,发现姜祺冲我一笑,“你也可以来住。有时我会收留来北京的朋友和一些青年旅客。”
姜祺一定是那种生活在Ai意里的人,像童话里的公主。她的家人和朋友一定都不遗余力地向她倾注Ai意,让她有这样多的余裕。
我学她,薅了下身旁猫咪的下巴,应道:“好。”
她在整理要用的厨具,都是很JiNg密的仪器,充满按钮、刻度和显示屏,不像我熟悉的锅碗瓢盆。
我一边瞄电视,一边打量岛台,心想原来那些JiNg致糕点制作起来这么麻烦。
姜祺的冰箱、橱柜和置物架也全是瓶瓶罐罐和食材,摆放齐整,贴满标签,让我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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