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又觉得一直承她的情,算作朋友未免过于自矜。
我补充道:“不对……你对我来说是b普通朋友更好的朋友,但我不知道我对你算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能给你。”
姜祺笑笑,没作答,换了话题:“记得我提过的小猫吗?她叫糯米,待会儿可以跟她玩。我觉得她会喜欢你。”
我记得,在第一次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带礼物时提过的,后来每次提起,她也都带着这样的神情。
我说:“你的猫一定很幸福。”
很快就到了Aqua楼下,三刻钟的车程一眨眼就结束了。
和姜祺谈话是不一样的,她这样耐心和博学,从烘焙到猫咪喂养,到我好奇的关于嘉衡的点点滴滴,都细致作答。
因此我得知阮虞仍然要求我们先把外卖带回家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其实没做过这样的动作,因为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和事让我持续生气。
原来人真地生气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时,就是想要深x1口气,白一眼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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