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托雷的狗……”
多托雷的动作忽然加快。
他抽出按摩棒,换成自己的性器,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
五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再次喷出液体。多托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在工坊里,你不是很高傲吗?”多托雷低吼着,“你让我跪着,你让我含你的鞋尖,你让我承认自己是你的狗——现在呢?”
“哈啊……慢……慢点……要坏了……”
“坏了又怎样?”多托雷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撕下一小块皮肉,“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切片全熔进粪坑里吗?现在你自己先被操烂了。”
潘塔罗涅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砸过来,他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具诚实的身体出卖得一干二净。他只能本能地收缩肠壁,绞紧体内的巨物,发出破碎的哭吟。
多托雷在他体内射了一次,却没有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