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低笑:“才一次就射了?潘塔罗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哈啊……你这个……变态……”
“变态?”多托雷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握住那根半软的性器,拇指恶意地刮过铃口,“在工坊里,是谁把我按在实验台上,用那根金鞭抽我的背?是谁让我跪着,把你的鞋尖含进嘴里,还要感谢你‘赏赐’的项圈?”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你忘了?还是药效把你的记性也放大了?”
潘塔罗涅死死盯着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却依然透着不肯屈服的锐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是我养的狗……永远都是……”
多托雷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实验服下摆,拉下拉链,把已经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的红肿穴口,借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金钥匙被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结肠口。潘塔罗涅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十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粗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撑开的肠肉,钥匙的棱角反复碾压前列腺,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根本找不到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