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那扇由密码和虹膜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只有皮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多托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那套在工坊里被汗水浸湿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水滴顺着他浅蓝色的发丝滴落在黑色的皮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眼睛。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在手里出血的纯金密匙。
“你的安保系统就像你的傲慢一样,潘塔罗涅,充满了漏洞。”多托雷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浸泡在水里动弹不得的富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愉悦。
“多托雷……”
潘塔罗涅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身体瘫软,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你敢在我的船上动用神经毒素?如果我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向总行发送安全代码,你那四百亿的资金会被瞬间冻结在中间账户里!”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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