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凄厉的、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惨叫,走廊里再次归于死寂。
多托雷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报告单,擦干净皮靴上的血迹,随后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中。
他爱潘塔罗涅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被他亲自用手术刀,从每一个切片的逻辑核心里剜了出去。
他们只能是踩在财富与鲜血之上的共犯,一旦沾上世俗的爱恨,高耸的神座就会瞬间坍塌。
……
而此时,在被铁门锁死的私人休息室里。
潘塔罗涅正赤裸着身躯,有些狼狈地半跪在象征着财富平衡的黄铜天平底座旁。
他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颊上,大腿外侧那些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已经开始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凝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色情的糜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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