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根本不在乎猎物的痛苦。
他掐紧富人腰侧的软肉,下半身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桩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出大片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啪”肉体相撞声与黏腻的水渍声。
“夹得这么紧……潘塔罗涅,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账簿要诚实得多!”
多托雷俯下身,鸟嘴面具那冰冷的金属边缘恶狠狠地在富人昂起的颈项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随后又变成刺眼的红痕。
“唔唔……哈啊……疯子……要被你……撞坏了……呜!”
潘塔罗涅无力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由于指甲过度用力,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丝。
窒息的快感与冰玉榻带来的极寒折磨着他,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灵魂仿佛在这场毫无仁慈的掠夺中被彻底撕碎。
多托雷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将那些破碎、带着哭腔的吟哦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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