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撕裂感和极度的充实感在一瞬间将潘塔罗涅的理智彻底炸飞。

        太大了,三天前的伤口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混着先前残留的黏腻汁水,顺着他苍白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溢了出来,在地板上砸出点点刺眼的红晕。

        多托雷根本不在乎猎物的痛苦。

        他掐紧富人腰侧的软肉,下半身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桩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出大片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啪”肉体相撞声与黏腻的水渍声。

        “夹得这么紧……潘塔罗涅,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账簿要诚实得多!”

        多托雷俯下身,鸟嘴面具那冰冷的金属边缘恶狠狠地在富人昂起的颈项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随后又变成刺眼的红痕。

        “唔唔……哈啊……疯子……要被你……撞坏了……呜!”

        潘塔罗涅无力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由于指甲过度用力,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丝。

        窒息的快感与冰玉榻带来的极寒折磨着他,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灵魂仿佛在这场毫无仁慈的掠夺中被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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