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暴再次平息时,密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标本箱的玻璃上布满了斑驳的白浊、汗水与零星的血迹,在微弱的油灯下闪烁着糜烂而妖异的光。潘塔罗涅如同被抽去了浑身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标本箱上,黑发黏在满是汗水的侧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原本一丝不苟的财政官,此刻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属于第二席执行官的施虐痕迹——脖颈上的掐痕、锁骨上的齿印,以及腰侧那两个乌青的指节印记。

        多托雷慢条斯理地退出那具早已被他彻底玩弄至熟软、此刻还在无意识痉挛的身体。

        液体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大量白浊从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嗒声。

        博士拉起裤子,将腰带重新扣好。他那副精巧的鸟嘴面具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戴回了脸上,遮住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疯狂与餍足,只留下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面上那个狼狈不堪、却依旧透着一种病态美感的男人。

        “璃月港的实验数据,三天后会送到你的办公桌上。”

        多托雷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温度的沙哑与冰冷,仿佛刚刚那个在对方体内疯狂肆虐、逼出对方哭腔的暴君根本不是他,“至于平账的问题,那是你的工作,潘塔罗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