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疯子!你……慢点……呜!”

        极度的酸胀与撕裂感让潘塔罗涅瞬间扬了脖颈,精巧的喉结剧烈滚动,眼角立刻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多托雷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用蛮力将他的内脏彻底捣碎、重组。

        那根粗壮的肉刃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片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原本在体内还没能凝固的白浊受到挤压,混合着新分泌出的肠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疯狂地溢出来,打湿了标本箱冰冷的玻璃面。

        多托雷的手掌死死地捂住潘塔罗涅的口鼻,将那些黏腻、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他像是一个冷酷的执刀医生,在最完美的标本上进行着毫无仁慈的掠夺。

        下半身的动作狂暴而机械,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激起富人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唔唔……呜……”潘塔罗涅的视线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与尾椎骨蹿上来的灭顶快感在脑海中炸开,让他的灵魂几乎要飘离这具沉沦的肉体。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多托雷的后背,在黑色的礼服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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