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骑在身下的西门庆,身体在这种毫无节制的索求与砒霜热毒的双重掏空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惨白,眼眶深陷,不成人形。可只要潘金莲一个冰冷的眼神、一个扭屁股的动作,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强行驱使他像吃了春药的野兽一样铺上去,直到吐出最後一口精血。

        这座昔日繁华的西门府,如今在潘金莲的掌控下,彻底变成了一座散发着黏腻肉欲与冰冷杀机的黑暗巢穴。这朵被世道玩坏的蠍子花,终於在罪恶的土壤里,开出了最妖艳、最致命的毒果。

        自从大娘子吴月娘被夺权锁进祠堂後,西门府的天便彻底变了。厚重的粉墙高院之内,表面的歌舞昇平下,早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掐得密不透风。随着她体内那股高维度墨姬毒素的日益沉淀,她的手段愈发残忍,内心深处那股曾被世道作践的不甘,此时全都化作了对整座宅邸女性NPC的暴虐支配欲。

        这日午後,西门庆又被药力烧得迷迷糊糊,出外与清河县的狐群狗党厮混访友。内苑那间最奢华的主卧房内,重重叠叠的紫纱长帏被死死垂下,将外头炎热的阳光遮得一丝不漏,只留下一室昏暗与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迷香。

        李瓶儿此刻正光溜溜地跪在冰冷厚实的真皮地毯上。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袍早已被潘金莲暴力地扯成了碎片,可怜兮兮地散落一地。李瓶儿生得不比金莲妖冶,却是出了名的丰乳肥臀,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软嫩多汁。此时,她的一双白嫩玉臂被一条大红色的丝带反剪在身後,反绑得结结实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害怕,她那对硕大无比、如羊脂白玉般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抽泣上下疯狂晃动。

        「金莲姐姐……求求你放过奴家吧……」李瓶儿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拼命往後缩,试图躲开眼前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奴家进府以来,处处对姐姐恭敬,往後这府里的事情,奴家什麽都听姐姐的……啊!」

        「放过你?」潘金莲冷笑一声。她此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修长莹白的大美腿毫不客气地抬起,一脚死死踩在李瓶儿那圆润的肩膀上,蛮横地往下按,将李瓶儿整个人死死固定在地上。

        潘金莲居高临下地睇着她,眼底满是毒蠍般的阴狠与戏谑:「你这浪货,当初在花子虚家里时,隔着墙头就跟大官人眉来眼去,如今进了西门府,还指望大官人天天宿在你房里?想跟老娘争宠,你也配?」

        说着,潘金莲微微侧过头,对着一直守在榻旁、眼神炙热得快要冒火的贴身丫鬟庞春梅勾了勾手指,邪笑道:「春梅,去把大官人平时最宝贝、锁在暗柜里的那根缅铃角先生拿过来。今天咱们做姐姐的,可得替大官人好好验验这新过门的小娘子,看看她到底有几分水色。」

        「是,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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