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武大郎彻底僵死成一具冰冷的死屍时,破楼的门被一脚踹开。西门庆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带着满身的酒气与狂妄大步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床上死透的侏儒,眼里满是不屑,随後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便死死钉在了潘金莲那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衣衫半解的娇躯上。

        「小美人,这碍事的侏儒终於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西门府的人了!」

        西门庆哈哈大笑,一把将潘金莲那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大嘴粗暴地啃咬上她雪白的脖颈。潘金莲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西门庆看不见的角度,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毒光。

        她知道,西门府不过是她踏上权力与复仇的另一个跳板。这朵被世道和命运生生玩坏的清河县娇花,即将在更深、更靡烂的罪恶深渊里,将所有人一同拖向毁灭的火坑。

        西门庆一脸淫笑地将潘金莲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跨进了西门府那间装潢奢华、铺着厚厚红地毯的主卧房。

        一进门,西门庆反脚将门踢上,迫不及待地将潘金莲扔在那张宽大无比的雕花大床上。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软绸,将潘金莲那白皙得近乎病态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夺目。此时的潘金莲,衣服早已在先前的撕扯中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圆润双乳。

        「小美人,今天可没人能打扰咱们了!」西门庆一边急吼吼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华丽绸缎长袍,一边拿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潘金莲身上剜来剜去。

        潘金莲躺在柔软的绸缎上,心里那股黑化的怨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她看着眼前这个有权有势、英俊却满眼淫邪的男人,又想到刚才被毒死的武大郎和那个粗暴夺走她贞洁的张大户,内心深处的不甘彻底扭曲成了极致的迎合。

        既然你们都把老娘当成玩物,那老娘就把你们一个个全榨乾、全送进地狱!

        潘金莲眼里闪过一抹妖冶的黑芒,脸上却扯出了一抹勾魂夺魄的浪笑。她主动伸出一双白嫩的玉臂,甚至将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微微分开,对着西门庆勾了勾手指,声音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大官人……快来疼疼奴家,奴家等得身子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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