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中央的立柱与蛛丝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高维度数据具现化而成的【金丝楠木软榻】。榻上铺满了最为柔软、细滑的江南白狐裘。甘夫人那具毫无保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胴体,顺着重力软软地跌落在了这片雪白的狐裘之中。
白色的皮毛与她那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雪白肌肤正面撞击,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
「主公……夫君……」
甘夫人那双原本温柔端庄的杏眼此时一片涣散,失去了所有焦点。她整个人深陷在狐裘里,丰腴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胸乳随着她的呼吸在皮毛间疯狂摩擦。她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强行将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榻上大张开来,将那一处正「滴答、滴答」往外流淌着刘备金色白浊与黏稠蜜汁的私密幽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挂满了臣服的泪水,嘴唇神经质地嗫嚅着:
「玉娘……玉娘已经被夫君洗乾净了……曹贼的毒素……都排出来了……求夫君……再进来……」
刘备站在软榻前,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相敬如宾、此时却在狐裘里疯狂发情、索求无度的正室主母,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枭雄快感。他伸出长手,粗暴地揉捏着甘夫人那张红肿的俏脸:
「好,这才是孤的贤内助!」
刘备的低吼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与兴奋。他看着在雪白狐裘中彻底瘫软、双腿大张、毫无尊严地向他索求的甘夫人,体内属於枭雄的暴虐占有慾在这一刻彻底将理智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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