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乖。”珩珏夸赞道,将他滚烫的鸡巴抵上那口骚逼,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凿进淫糜的雌穴之中。
胀痛感教炉鼎疼得落泪,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妄想能藉以转移注意力,却依然无法抵抗那根凶刃的闯入。
硕大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劈开炉鼎的骚逼,刺入深处。
炉鼎疼得不行,下意识地挣扎,甚至以双手抓挠珩珏,珩珏似笑非笑,倒是没跟炉鼎计较这回的踰矩,轻易就将炉鼎的双腕扣住,死死摁在头顶。
炉鼎的眼泪簌簌而落,呜咽着悲鸣,珩珏掐住他的腰胯,挺得更深,撞得更狠,龟头操上那紧窄的宫口时,美人张大唇瓣,瞳孔收缩,痛苦的神态灰飞烟灭,他又变成了那淫荡,神情痴痴的下贱婊子。
柔软的穴肉紧紧咬住粗长的鸡巴,与之抵死缠绵。炉鼎的眼尾斜了一抹绯色,似天际的红霞,脸上的潮红亦如霞色,美得教人心醉。
炉鼎的腿在发抖,腰也在颤,那截白腰是如此纤细,不盈一握,绷出优美的弧度,宛若张满的弓弦,随着珩珏的操干,那细腰颤得更加剧烈,宛若饱受暴雨摧残的柳树。
珩珏凝视着炉鼎的眼睛,那是一双极美的狐狸眼,盈盈望来总是含满情意。他们最喜欢被这双眼睛注视,彷佛在炉鼎被爱着,直到炉鼎背叛他们,他们才惊觉,那双眼中自始至终殊无情意。
明莲从未在乎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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