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茫然地睁着双眸,脸上淌满泪水,他已经嚐尽彻骨的绝望,再也不奢求希望,可偶尔总有那麽一刹那,他会乞求着神的垂怜,谁都好,杀了他,让他从这无尽的地狱解脱。

        炉鼎被调教得无法反抗慾望,快感像黑色的藤蔓钻破他的肌肤,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蔓延,吞噬着他的四肢百骸,他在珩珏的玩弄下获得了更加极致的快感,蚀骨又销魂,令他的理智沉醉。

        炉鼎的双腿不自觉敞得更开,方便珩珏的玩弄。

        美人腿间的春色绵绵,远胜仙界春日美景。珩珏把炉鼎生生揉到发浪潮吹,指尖顺着那湿漉漉的淫液操进穴口,浅浅抽插。

        炉鼎爽得浑身都在颤抖,手指在增加,美人抖动的幅度也愈发地大,红肿的雌穴远比平日敏感,昨晚被珩珏摁着肏了一晚,最初尚有余力哭喊,後来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

        珩珏端着一张如画玉面,手段却比气场凌厉的沧暝还要毒辣,总会将炉鼎折磨得生不如死,兴许说是欲仙欲死更为贴切。

        无极仙尊说过,只要不弄死炉鼎,要如何对待炉鼎都随他们的意。珩珏漫不经心地指奸炉鼎,修长的手指撑开穴口,淋漓水光浸满骚逼,淫水淌落,浸湿了榻上的薄被。

        珩珏牢牢压制住炉鼎,纵然炉鼎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他的禁锢。不过谅炉鼎也不敢反抗,长久的调教早就将炉鼎摧残得身心俱疲,恐惧化作无形的枷锁将炉鼎束缚,炉鼎什麽都做不到,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待在笼子里,当他们的小金丝雀。

        炉鼎的骚逼虽然饱受摧残,却依然难掩淫媚本色,吃了珩珏的三根手指,痴痴吮缠,逼肉的触感柔软又湿热,一只发骚的小雌畜在跟牠的饲主求欢,多麽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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