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依然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微微抬头,眼睛红红的,恐惧得快要落下眼泪,到底是被折磨惨了:“爷说的、是真的?”

        柳清对上炉鼎那泪汪汪的视线:“以後还会碰面,私底下别喊我爷,也别在我面前自称奴,我不喜欢。”

        炉鼎的唇瓣颤了颤,一时间有些改不了口:“那奴……我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柳清。”柳清微笑道,“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奴、我没有名字。”炉鼎轻声说,“我只是个炉鼎,存在的价值就是被人使用,名字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柳清又游走了:“罢了,我不逼你,快来一起泡澡。”

        “……是。”

        炉鼎依言起身脱衣。柳清凝视着炉鼎,他昨日替炉鼎治癒好了身上的鞭伤,如今炉鼎浑身青紫交错,那对奶子上满是牙印,被穿了环的阴蒂乳尖也红肿不堪。

        柳清端详着炉鼎:“他们平常都这样欺负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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