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
珩珏的鸡巴肏到最深处,炉鼎眼前阵阵发黑,艳红的舌头吐出半截,被珩珏温柔地含在唇间吮吸,吸嘬的声响暧昧,下身却是悍然地撞击炉鼎的穴,肏得又深又狠,丝毫不怜香惜玉,将炉鼎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快感汹涌而猛烈,炉鼎白玉般的脸颊淌过泪水,被珩珏生生肏哭,雌穴迎来猛烈的潮吹,炉鼎痴痴笑着,彷佛已经被肏傻成傻子,说话也失了不知分寸。
炉鼎攥住珩珏的衣襟,似哭似笑,更似绝望地求救:“爷,爷……求您疼疼奴......”炉鼎的眼神茫然,宛若夜中映月的清湖,美得惊心动魄,下一瞬却又道“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珩珏仍然在笑,笑容温柔至极。他抚上炉鼎的脸庞,拭去炉鼎的泪水:“明莲,你还是想死?”
炉鼎没听清珩珏说了什麽,恍惚之际,珩珏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过身,展开新一轮的肏干。
炉鼎被摆成塌腰跪趴的姿势,像条雌畜伏在床上,随着珩珏的蹂躏而战栗着,哭泣着。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狠狠碾磨,把炉鼎肏弄得不成样子,鸦发淩乱披散,炉鼎雌伏的模样实在煽情妩媚,既脆弱又无助,宛若被骤雨摧残的莲。
珩珏抽出肉棒,不给炉鼎缓过劲的时间,便挺胯干进已然湿透的骚逼,硕大的鸡巴撞进窄小的子宫。
被彻底侵犯的炉鼎倒抽一口凉气,眼泪不断坠落,情慾的狂潮汹涌而上,强暴着他的感官,热流源源不绝汇聚下身,教他化作了只为承欢而生的淫浪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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