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查出什麽?”珩珏问。
长宁摇摇头:“弟子无能,此等杀人手法……弟子数百年来不曾见过。”
沧暝走上前细细查探,血肉之中还混杂了破碎的布料,布料虽被染红,却依然能从花纹辨识出,此滩血肉是天虚宗的一名内门弟子。
珩珏也步上前,如玉的面容同样凝重:“这手法如此凶残……会是魔族吗?”
“天虚宗设有结界,魔族断无可能侵门踏户。而且我没从这具屍身上查探到一丝魔气……甚至是灵力。”
珩珏沉声说:“既然不是魔族,那会是谁?能以此等阴毒手段在天虚宗杀人不被发现,绝非等闲之辈。”
“也绝非善类。”沧暝面色阴郁,“天虚宗这几日可有发生异状?”
长宁闻声应答:“回长老,并无任何异状。”
沧暝看着这滩血肉,不知怎地忽然联想到那个诡异的弟子,哪怕他将明莲拷问得求饶哭泣,甚至是昏死过去,明莲也依旧答不出来,究竟是哪个弟子送他回了凌霜峰。
会是巧合吗?
无名无姓,无相无貌,明明存在於此,却又虚无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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