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是跟在外门时一样。”

        “完全不一样。”刘青一副快阵亡的表情,“不过木已成舟,我跟你说再多也无济於事……你好自为之吧,师弟。”

        柳清耸耸肩,又把话题绕回最初:“刘青师兄,您还没同我解释,囚禁炉鼎是什麽意思。”

        刘青摀住脸:“都这时候了,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你那麽在意那个炉鼎干嘛?”

        “您先回答我上个问题,我再回答您这个问题。”

        “行吧行吧。”刘青认输了,遂附到柳清耳边,压低声音说,“听说那炉鼎最初一直处心积虑从天虚宗逃跑,後来逃了又被抓回来……掌门便在那凌霜峰设了禁制,将炉鼎监禁。只有天虚宗的大人物才能进出凌霜峰,若是旁人擅自踏上凌霜峰,会被那禁制给直接绞杀……所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去凌霜峰找那炉鼎,真的会死的。”

        说完话,刘青又坐了回去。

        柳清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说:“我今日早晨听某位师兄说起,那炉鼎在宴会结束後会自己回到凌霜峰,他不趁机逃跑吗?”

        “他不敢逃跑的,那些大人物看他看得严,若是他逃跑了,被抓回来免不了又是一顿蹂躏,更何况他如今也跑不了,”刘青话音一顿,用手指着胸口,“你还记得那炉鼎的模样吗?”待柳清点头,他继续道,“他身前的红纹,是仙尊亲手打上去的淫纹,那炉鼎若是一日未受阳精浇灌,便会饥渴不休,剧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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