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迄今都是在外门当杂役弟子,直至昨日才升入内门,对太虚宗不甚了解,万望尊上海涵。”
“罢了。”男人对柳清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到底不过是个低境弟子。他的视线落在柳清背上的炉鼎,“把他交给本座,你可以滚了。”
柳清站在原地未动:“柳清冒昧问一句,尊上打算如何处置这个炉鼎?”
男人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声音沉了几分,透出危险的肃杀之意:“区区一介弟子,也胆敢插手本座之事?”
“柳清不敢。”柳清低眉歛目,步上前,将背着的炉鼎交至男人手里,“是柳清唐突了,恳请尊上饶过柳清这次。”
男人拥炉鼎入怀後,连一丝眼神都吝於施舍柳清,冷淡道:“滚吧。”
柳清微微躬身,背过身,身後传来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炉鼎睡梦中,那支离破碎,含了哭腔的呻吟,甜得像是蜜糖。
“不要、滚出去,别……嗯啊啊啊……”
柳清没有回首,没有停下步伐,阖起的门扉将这一幕活春宫断在寝居中。
天虚宗群山环绕,坐拥八峰,除却囚禁炉鼎的凌霜峰外,每一峰都由一名长老司掌,修练的体系也大相迳庭,初升内门的弟子有一次机会选择要前往哪一峰修行,从此奠定一生所修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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