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佑沉默了。

        她像怕他误会,又补了一句:“不是逃避。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解释清楚。”

        这句话倒像是实话。她今天从美国飞到台湾,坐车来到云林,在路边哭到几乎站不住,又被他带回家吃饭,现在躺在他的房间里,连说话都像在耗尽最后一点力气。

        林承佑低头看着她,眼睛又红了。

        “你不要再骗我。”他说。

        瞿蕴灵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我不骗你。”

        “你以前也这样说。”

        她闭了闭眼,像被这一句刺得很疼,却没有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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