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得b我好。”她说。
“你对它做了尽调报告吗。”
“没有。但我以前养过一盆绿萝,活了两年,最后Si于一瓶不小心倒进去的咖啡。”
陆景琛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进厨房。他打开咖啡机,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磨豆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咖啡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开放式厨房。苏青禾靠在岛台边上看着他做这些事——取粉、压粉、萃取,动作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很稳,和他在投委会上做总结陈词时一模一样。
“你磨咖啡豆的动作,”她说,“和你签投资协议的动作是一样的。”
“是吗。”
“嗯。JiNg准,从容,不浪费任何一步。”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杯底和石英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而稳的响。“这是夸奖。”
“你在投委会上从来不说‘这是夸奖’。你只会说‘知道了’。”
“那是因为在投委会上,没有人会这样看我。”他端着另一杯咖啡靠在岛台对面,隔着两杯热咖啡的距离看着她。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晒得很柔和,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在光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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