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没有接话。他把车开过一个路口,然后忽然说了一句和工作、和习惯都毫无关系的话。

        “你在我车上,从来没按过手指。”

        苏青禾侧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在他脸上明暗交替。她认真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不管是去南山那次,还是从机场回公寓那次,还是今晚,她坐在他副驾驶座上的时候,手指都是放松的。

        “大概因为,”她说,声音b预想的更轻,“在你旁边不太需要紧张。”

        陆景琛把车停在了路边。

        不是到了。这里离她的公寓还有两个路口,周围是安静的小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他把车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你刚才这句话,”他说,“b我拿过的任何一笔deal都值钱。”

        苏青禾看着他。车里没有开顶灯,只有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上漏进来,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半在看她,暗的那半藏在Y影里。她忽然觉得今晚不想一个人回到那间只有绿萝和旧手套的公寓。今晚她想跟着前面那盏灯走,不管它往哪拐。

        “陆景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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