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不得不做出的决断。

        霍青抬起头,目光越过三人,直直地落在一直安静坐在高脚凳上、仿佛置身事外的纳兰容深身上。

        “《不退场的我们》、《非标准答案》、《不期而遇》——”

        他报出三个歌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

        “这三首,是以森写的歌,做的曲子,是断层线走到今天的基础。一字,一曲,都不能改。这是以森留下的心血,是断层线这个乐队的‘根’。”

        霍青走到纳兰容深面,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

        “你必须,原封不动地演绎。我允许你,自己写歌,自己作曲。但是——”

        “断层线不是你的东宫,我们更不是你的臣属乐师!你不能无视其他人的存在,不能把乐队当成你个人意志的延伸,更不能像昨晚那样,临场擅改,把所有人拖进你的节奏里!”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你所有的创作想法,必须经过充分的沟通、讨论、排练,达成共识,才能搬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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