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就连之前那些对Float冷嘲热讽的乐队成员,此刻也噤了声,站在原地,怔怔地听着那穿透墙壁的音乐。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任何酸涩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褚文轩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额头冒出细汗。他抱着自己的贝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颈。

        差距……太大了。不仅仅是技术,更是那种对舞台的掌控力,对音色、情绪、动态的整体把握,那种职业乐队才有的、近乎本能的默契和松弛感。

        蒋知晴抱着手臂,嘴唇紧抿。她作为鼓手,更能听出聂昔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妙绝伦的加花和节奏变化背后的功底。那不仅仅是苦练能达到的,还有天赋和无数大场次演出积累的经验。

        墨若握着吉他背带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仿佛在透过震耳欲聋的乐声,触摸着那道横亘在眼前的、名为「职业」的天堑。

        &的音乐,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出了断层线此刻的稚嫩与不足。梦想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而沉重。

        纳兰容深同样站在幕布边,侧耳倾听着。与其他人或紧张、或凝重、或沮丧的反应截然不同,他脸上最初那点漫不经心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那双总是盛满冷漠与讥诮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点燃的火焰。他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肴,又像是在评估着即将对阵的强敌。

        “总算……有点意思了。这样……才勉强配当孤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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