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的拳头在身侧骤然握紧,骨节发出可怕的「咯咯」声,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瞬间涌上骇人的血色,前世被逼迫弑父、全族尽诛的惨烈记忆,与今生挚爱被夺的刻骨仇恨,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腾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可走廊里往来穿梭的考生,空气里弥漫的考试气息,都在冰冷地提醒着他——这里是考场。
他唯有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部意志力,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强行压回深渊。
最终,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般瞪了纳兰容深一眼,随即与他擦肩而过,大步走向楼梯间。
纳兰容深缓缓转头,看着那个极力压抑着怒火的背影,欣赏着对方因他而痛苦挣扎的模样,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
……
考试顺利结束,转眼便到了在演出的前一天。
排练室的灯光依旧明亮,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灰尘和电子设备特有的味道。最后一遍合练结束,激烈的旋律尾音在空气中震颤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知晴放下鼓棒,活动了一下手腕,瞥见霍青刚好下楼去取快递的背影,门轻轻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