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已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了他,一只手扣住他挥来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反剪到背后。
“混账!”
纳兰容深剧烈挣扎起来,膝盖狠厉地向上顶撞,手肘也猛地向后捣去——每一招都是被逼入绝境后的本能反扑。然而,所有的挣扎在霍青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都成了徒劳。
“岳起!尔敢——!”
他的骂声被粗暴地扯开的衣领打断。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滚动。棉质衬衫被剥下,露出精瘦的身体,月光从窗外透入,在他锁骨和薄肌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放开孤!逆贼!”
霍青置若罔闻,手上动作毫不停歇。牛仔裤连同内裤被一并剥下,丢到地板上。纳兰容深失去衣物蔽体,羞愤席卷全身,他抬腿欲踢,却被霍青一把扣住膝弯,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掼倒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床垫发出沉闷的陷落声。
纳兰容深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四肢都被压制,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蝶。他瞪视着居高临下的霍青,眼里的恨意几乎要烧穿这具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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