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错了。身体感到舒服,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是它最诚实的表达。就像饿了会想要吃饭,渴了会想要喝水一样。”?他循循善诱,“这恰恰证明,哥哥的身体是健康的,是敏感的,充满活力的。压抑它、抗拒它,才是违背自然,才会让自己生病,就像刚才那样。”
墨若怔怔地看着他,逻辑被这似是而非的理论搅得一片混乱,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微弱:
“可是……你是我亲弟弟,我们这样……”
“我们哪样?”墨尘无辜地眨眼,“我只是在帮哥哥了解自己的身体啊。而且,比起你瞒着爸妈玩乐队、让他们失望,我们之间这点‘互相帮助’、互相安慰’的小秘密,根本算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巧妙地偷换概念,将性质完全不同的事等同,无形中加重了墨若的负罪感和对他的「同谋」依赖感。
“你看,现在我又要帮你瞒天过海了。这次可是对Sak集团总裁失约……哥哥,我的压力真的很大。”
愧疚、恐惧、对弟弟的依赖、一丝扭曲的「被需要感」,以及被反复灌输的「这很正常」的歪理……种种情绪如同泥沼,将墨若彻底淹没。他内心那架脆弱的天平再次倾斜。
他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那,还要什么奖励?”
墨尘眼底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语气更加轻柔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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