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霍青,目光清明:
”你这’品位’之说,不过是将古琴的‘徽位’刻度化、固定化罢了。所谓‘和弦’,也无非是数个‘按音’同时鸣响,构成音程,如同……古曲中的‘撮’、‘轮’指法之合。”
霍青心头一震。
这家伙……仅凭一次成功的按弦,加上几句最基础的讲解,竟然就能如此迅速地将吉他这件完全陌生的现代乐器,与他早已精通的古琴乐理联系起来,完成了知识的嫁接与理解。
这种恐怖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悟性....……呵,不愧是容深殿下。
“……原理你懂了就行。”?霍青强行按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收起六线谱,“现在,试着唱。不用歌词,先找发声的感觉。”
他虚点了点纳兰容深的小腹位置:
“用这里,丹田发力,支撑气息,声音要抛出去,要有穿透力,但别扯着嗓子喊。”
唱歌?
纳兰容深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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