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抚摸哥哥……”墨尘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赤裸的渴望。
“不行!”墨若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把手拿开!这样……这样很奇怪!”
墨尘没有进一步强迫。他将脸埋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墨若早已通红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血脉相连,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
他的话语像最柔软的丝绸,一层层缠绕上来,包裹住墨若的理智:
“小时候,我每次发烧难受,不都是哥哥整夜整夜地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哼着歌哄我睡觉吗?那时候,哥哥的怀抱就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现在,我只是想像小时候依赖哥哥那样,也让哥哥感受一下……被关心、被安抚的感觉。”他的声音更软了,像融化的蜜糖,“哥哥刚才吃饭时不是很开心吗?我只是想让这份开心……延续得久一点点。”随即,他抬起眼,用那种混合着期盼、依赖和一丝卑微的眼神望着墨若:“还是说……哥哥其实还是很讨厌我?觉得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让你……恶心?”
“不是的!”墨若果然慌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忙摇头,抓住墨尘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我没有那么想!我没有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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