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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忆中回神,林琅躺在床上,摩挲着手腕上至今仍能感到疼痛的旧疤。她望着房顶的吊灯,似乎想要触碰到那束光一样,伸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
厨房灯依旧亮着。白宗言刚收拾完杯子,正准备关灯回卧室,院子里忽然传来“咔哒”一声。?清脆,像是金属碰撞,又像是有人在撬门。
他浑身的肌r0U瞬间绷紧,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小院儿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街道上的路灯越过墙头撒进些微弱的光,勉强映出院子的轮廓。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轻的不真实,但白宗言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有人来了。?
他眼底掠过冷冽的戾气,转身时恰好撞见暖sE的光线从二楼未关严的门缝中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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