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三样东西在茶几上一字排开。然后回到我面前,蹲下。
"今天教你第二课——规矩。"
他把项圈拿起来。皮革碰到我颈部皮肤的时候是凉的——那种专门鞣制过的、柔软但在摩擦中带着y度的凉。他把项圈围在我脖子上,调整松紧。金属扣扣上的声音很小,但感觉脖子被锁上了。项圈的宽度刚好从喉结下沿到锁骨上——转头时皮革边缘磨着皮肤。
然后他把链子扣上项圈的圆环。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从今天起,在这栋楼里,你只要进这个门——项圈就戴着。链子看情况。"
他站起来。链子牵在他手里。我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男人站着你跪着,他手里牵着你的脖子。这个视角太羞耻了。但我的已经从开裆内K的缝隙渗出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Sh了。"他没有碰我——只是看了一眼我的腿根。"宋念笙,你戴着狗链子Sh了。"
"我——我——"
"我什么?"
他猛地拽了一下链子——我被拽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跪姿变成了趴姿。四肢着地,PGU撅着。开裆内K让Y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在两瓣PGU之间——粉sEy已经充血肿胀,ysHUi从x口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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