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发现自己在笑。不是报复X的快乐,是轻松——终于可以拿那个七年说笑了。
"但你应该感谢他。"
"为什么。"
"所以你来找我了。"
她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少得意。"
她没有否认。
那天之后,每周五下午变成了她的固定时间。
不是预约。不是理疗。是"过来"——他的原话。她下班后坐地铁到那条弄堂,脱了平底鞋踩上打过蜡的木地板,在矮柜上那一排JiNg油瓶里挑今天想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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