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句话还给他了。
"可以。"
她拉开绳。K子松了,棉麻布料顺着胯骨的弧度滑下来。然后她看到了他。
很大。直观的看就是粗。柱身上两条青筋在搏动——她能看清筋脉凸起跟着心跳起搏。0起后露出上半球面——冠状G0u边缘锋利,马眼渗出大量前身上肤sE深,紫红sE——充血到了极限。她用手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那滴前Ye。黏稠的、微咸的、温热的——她顺势把指尖放在唇边舌尖轻轻尝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瞬间红透。
"好咸……"
"嗯。"
"我说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他看着她手指从马眼移下来滑过整根柱身,从冠状G0u到根部,再回来——在青筋鼓起的位置稍作停留。她不是在做手法,不是在取悦,是在探索。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真正看过一个男人的。前夫的是在外界S到腿上的闷在被子里的——她从未有机会在灯光下看清楚。她发现男人的包皮并不是一个麻烦——它的弹X很好,可以往后轻松地拉退到根部,露出整个gUit0u。冠状G0u的触感是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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