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沈念睁开眼睛，呼x1还没完全平稳，但她的话已经清楚了。
"我在想——如果只是在床上躺着——等你帮我发现——我身T还有哪些自己不知道的——就好像我的身T不是我的。我想——"
她顿了一下。看着她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抠着浴袍。
"我也想碰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是挑逗。是认真。是那种"我可以看看你吗"的认真。
顾言顿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你自己来。"
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他的锁骨、x骨的上半截露了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前襟完全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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