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不是闲聊,不是安慰,是一个技师在陈述触诊结论。
沈念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咬着嘴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压了三周的酸胀在JiNg油的热度和掌心的压力下慢慢融化的感觉,让她差点哼出声。但她忍住了。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的手往下推。
从肩胛骨推到腰椎,从腰椎推到骶骨。每推一下,浴袍就被撩得更高。推到腰窝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lU0露在空气里了。JiNg油从脊椎两侧往下淌,滑进T缝的起点。她的T大肌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放松。"
他手上的力度不变。但拇指按在骶骨两侧的时候,她的后背起了一层J皮疙瘩——因为他的拇指碾开的位置太JiNg准了,那是她每天坐八小时积攒的所有酸胀的源头。拇指以画圈的方式r0u按骶骨外侧,每一下都让一GU酸麻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嗯……"
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很轻。但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在耳边说的。
沈念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耳朵烧了起来。
他没有反应。手继续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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