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蓦撑着书桌的手还在抖。指尖下面是满桌的空酒瓶,其中一瓶倒了,琥珀sE的残Ye沿着桌沿往下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捏过他nV儿的,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皂香。他把手抬起来,放到鼻子前面。她的味道。不是晚Y的。更年轻,更淡,没有晚Y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是YY自己的味道——他惯用的沐浴露,混着她皮肤底下蒸出来的少nVT温。
他的喉咙里滚过一声很低的声音。不是叹息。是从x腔最深处往上挤的、压抑到了极限的闷响。
她刚才没有躲。她踮起脚尖吻了他。她穿着她妈妈的睡衣,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他没有温柔。他是用撕的。用咬的。用酒气和胡茬和牙齿碾过去。而她只是仰着头,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他想起刚才自己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的触感。嘴唇被咬破了,渗出来的血锈味他T1aN到了。她的第一次接吻——是被父亲嘴唇,用舌尖撬开牙关。
他应该感到恶心。
他确实感到恶心。
但他的yjIng还y着。K裆前襟上洇了一小片前Ye。从碰她的第一秒到现在,没有软过。恶心和在同一个躯壳里搅成了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想要她。不是想要晚Y。不是想要替身。是想要刚才那个站在他面前、穿着破裙子、锁骨上没有痣、却b任何人都更坚定地看着他说"你看清楚——我是谁"的nV孩。他的nV儿。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脚动了。不是大脑下的命令。是身T自己走出的书房,沿着走廊,走向玄关。
沈Y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是一个穿着母亲睡衣的少nV。锁骨上全是吻痕。rT0u隔着薄薄的真丝顶出两粒凸起,蹭在布料上,每一下都刺刺地疼。她m0了m0嘴唇——上唇肿了,被胡茬磨过的那一圈皮肤火辣辣的。她把手指按在嘴唇上,闭眼。他在含她嘴唇的感觉还在。
然后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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