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主动的。笨拙的。嘴唇碰到牙齿——她不知道接吻的角度。但她的双手被扣押在桌上,她只能仰着头,把自己往他的嘴唇上送。吻到最后,舌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这一次她尝到了更多——酒味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苦,是他在酒JiNg里泡了太多天的后劲。
他停住了质疑。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挪一寸。白裙的领口早就挂不住了,整片真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x口全露出来了。他了左边的rT0u。
"呀——!!"
短促的尖叫。脊背弓了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紧。
沈Y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洗澡的时候自己碰到都会觉得奇怪,而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唇包住了它。父亲满嘴的酒气喷在Ng上。舌头滚烫。舌尖抵在顶端,像画图纸一样JiNg细地转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画得她腹0U动。她的大腿夹紧,但他的手掰开了她的膝盖。腿心被书桌的桌沿顶着,木头的冷感透过薄薄的内K传到Sh热的x口。冷热突然相遇,激得她全身一颤。
&0u在他舌底y了。不受控制地y。越来越y,y到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T0u在他舌苔的颗粒上弹跳,每一次舌头的碾压都让那粒东西往更深处变形。锁骨和小腹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弦,rT0u就是那根弦的中点。他每T1aN一下,两头都在颤。
"轻……轻点……"
但手没有去推他,只是蜷在他肩膀上,指尖透过衬衫掐进他的斜方肌。在他齿间被含成了石子。紧接着他的嘴唇开始。这次是饥饿的,不是刚才那种面对瓷器的温柔。整个r晕被x1进他的口腔。里面像有一只手在拽着rT0u往外拉,同时有舌头在圈着尖端拍打。rT0u从y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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