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
我坐在他书桌前。身上换了一套新洗的运动装——他的T恤和运动K。头发他已经帮我吹g了。很笨拙——吹风机举太近烫到耳朵,立刻又举太远只吹到风。最后不耐烦地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自己吹完。他没走,一直站旁边看。
桌上摊着热力学题集。昨天那一本。这几道题他看了两天——一直没做。
他从我身后弯下腰。左手撑在桌面,右手握着一支没盖的笔。笔尖悬在题目上空——没落。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手指推过来。停在我手边。
跳蛋还有遥控器。
遥控器灰sE的塑料外壳被一整天反复的摩擦蹭出了细微的毛边。加号键和减号键上全是指纹。底部滑动开关的旁边有一道划痕——是今天在书包里蹭的。
它们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手边。像被驯服的小东西和扑腾了很久终于累了的鸟。一个一整天被我放在身T里,另一个被他在加减键之间来回推了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